楚子敬:“再说一遍你的打算。”
“先考中童生,然后秀才,剩下的以后再说。”
楚子敬点点头,“孺子可教。”见她有些低沉,忍不住拿书敲了下她脑袋,“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不管你心里如何想的,都不该在完全没有能力做成之前先说出口!”
“弟子记住了。”
古人很讲究言必信行必果,低调内敛,楚珩的行为在楚子敬看来可称得上狂妄,不过她毕竟只有七岁,好好教导就行了。
从这以后,她时常过来蹭课,每次不到一个时辰,有时大伯还会给她留些作业让她回去写。
直到春末夏初的那天,白灰过去时,发现大伯不在书房,然后碰到来拿书的大伯母,大伯母愣了下,“你怎么跑这来了?三弟妹已经回去了。”
“我迷路了。”
“那我送你出去吧。”随后大伯母够来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出门外,正巧刘氏还没走远。
把女儿领回去后,刘氏瞬间沉下脸,“你跑那去干什么?我说你怎么经常出去,这些天你都是去大伯家偷书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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