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她当即一拜,“多谢先生教导。”
“你叫我什么?”
白灰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叫您大伯,您好像不太乐意,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您刚刚教了我,我叫您一声先生不为过。”
其实她去打听了下这位大伯的事,在楚家并不算秘密,当初楚子敬可是一出门就掷果盈车的探花郎,论长相、家世、才情各方面都是近乎完美的楚家继承人。
那时候当今还未继位,他扶持的是当今的兄长,后来夺嫡失败,他辞官归隐,却在途中遭遇刺客,伤至肺腑,常年卧病在床。
以白灰的推测,这事很可能是她那个渣爹干得,毕竟现在楚家混的最好的就是渣爹了,大伯父卧病在床,二伯父不问世事,跟二伯母每天把院子侍弄的像是人间仙境,儿子不听话就送去给大舅子,夫妻俩写诗作画下棋赏景好不快活。四叔在某个小地方当县令,剩下的两个庶出叔叔整天混日子。
只有渣爹一人,青云直上。
楚子敬沉默一阵,“回去吧,这是我的书房,我常常在此看书,你无事不要过来。”
“是!”
然后白灰隔天又跑去。
系统:“大伯不是让你没事不要去吗?”
白灰:“意思就是有事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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