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望着她的视线过分灼热,隐隐含着期待,“苏浅夏,你生气的话,是不是就表示你在乎?”
说着这话,他笑,脸上的笑容是平时所没有的痞气,她心里震荡地厉害,可是哪能在他面前这么轻易示弱?
她低声开口,“我才没有生气,我只是本分守己,我……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男人就伸出大掌,将她拉了过去。
她坐在他大腿上,一双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一只麋鹿一般,懵懂,纯真,又有倔强。
她的心震荡地厉害,他呼吸加重,“苏浅夏,承认你在乎我,又能怎么样呢?”
她不说话,她就是在生气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脾气上来,所有的忍耐都没有了限度。
不知不觉之间,她在他面前,渐渐地有了喜怒哀乐。
他对她好,哪怕只是一个眼神望向她,她都满心喜悦;
他不讲道理,不让她出去工作,她相当生气;
他挽着别的女人走进公众的视野,她心痛难过;
可是此刻当他靠得她那样近,她又没出息的心里嘭嗵嘭嗵跳的厉害,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