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洐没辙,向苏浅夏求救,“苏小姐,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吧,你是医生,比较在行,我杀人放火还行,这玩意实在做不了。”
苏浅夏生着闷气,“总统大人身份金贵,我这种人身份不够,哪能越矩?”
这话一听就是气话,傅景洐都听出来了。可偏偏南宫煜没听出来,他也在生刚刚那条短信的气,自己扯着自己背后的纱布,可是没几下纱布上就浸出了血渍。
傅景洐一急,这怎么能行,赶紧一把把苏浅夏推过去,“苏小姐,您就别气了,这救人要紧啊!”
南宫煜一听,刚刚冷硬的俊脸此刻灿烂一片,“你生气了?”
生气就代表在乎,他刚刚说的都是气话,谁让她竟然背着他在相亲?!
刚刚那条短信就是陆西尧发给苏浅夏的,提醒苏浅夏别忘记了相亲的事情。他一看,当然心里不乐意了。
“谁生气,我干嘛要生气,我也没这个资格啊!我不就是刚好够资格给人家总统大人生个孩子吗?我生哪门子气啊!”
傅景洐找了个借口在门外守着,房间里只剩下苏浅夏和南宫煜两个人。
明亮的光线之下,男人的俊颜在苏浅夏的眼里,越发灿烂。
苏浅夏以前就有个感觉,长相妖孽的男人一旦笑起来,肯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招架的住。
更何况是从来不苟言笑,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心里的总统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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