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倍溟听到老爷子叫自己的名字,意识到自己有些恍惚,匆匆应了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打累了,阿倍老爷把鞭子交予身边的管事,说道:“把他拉下去,别让他出来。”
这时的阿倍岬已在半昏半醒间,顾不上挣扎了,连口头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他垂头丧气似的,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父亲,她怎么办?”阿倍溟看着早就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不断乞求的芽衣,试探着问道。
“阿溟,今天这件事,你办的很好,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老爷的话说得很平和,好似他手里端的那杯热茶。
“阿溟……”远处在房里没有得到准许出来的庆子,发出了低低的喊声,似乎,是在乞求。
阿倍溟有些愣神,向老爷告了退,老爷却发话了:“阿溟,别让我知道你在帮她。”
“这是自然。”阿倍溟回道。
我心里畅快,这个叫芽衣的恶毒女人,是必死无疑了。
阿倍老爷的身影在暗处消失,阿倍溟缓缓走向地上那孱弱的身躯,手中冒出一个黑红色的影子,蹿向她的身体,紧接着,连一声哼叫都没有,就已经夺去了生命。
“阿溟……”庆子的声音弱弱的,似乎满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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