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小姐当然不知道庆子巫女的身份,因为你的有意遮掩,和在学校传的流言,因此只以为她真的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因此今天下午的时候,放学路上就趁机将庆子拖到了学校后面的水塘里,淹死了。”
阿倍岬的双目因震惊而睁大,转眼想庆子看去,又白又肿的脸,湿漉漉的衣服和未干的凌乱的头发,似乎都在透露着一些什么。
芽衣闻言,死死的咬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见到这对狗男女如此,虽然不解恨,但还是兴奋了一把。
“你应该记得这把鞭子。”阿倍老爷笑眯眯的从桌底抽出一跟细长的黑色皮鞭,“难产而死的黑色母牛身上剥下一块皮,制成这种不易损坏的皮鞭,虽然有些磨损了,但是力量不减。”
“知道为什么是牛皮吗?寓意教训初生牛犊,也许是这样吧,可能还因为牛皮又臭又硬……”阿倍老爷话里带话,什么事都总是另有所指一样,眼角眯了眯。
“这鞭子抽起人来不是肉身上的疼,而是灵魂的难过,它能让人感受到灵魂分裂的疼、在母亲子宫里生长时的疼、死亡的疼、窒息的疼……”
人们架起阿倍岬,冬日冷的刺骨,他额上却有汗珠,衣服被掀到后颈处,以便更好的下鞭。
就像刀俎上的肉。
也许这样的人,生就是家族的一块肉,持刀人在长辈。
……
“阿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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