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梵渊的着装也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的鬼差长褂之外还裹了一件黑色的长袍,正和他给我的那件一模一样,正因这袍子裹在身上把他衬得如此修长,刚才和玉寒烟打斗中,光看背影我才没能认出他来。
他腕上的利器直指向我,见我却只盯着他的衣角发呆,不知为何,突然笑出了声来,“是不是觉得很眼熟?这件黑袍不是我给你的那件吗?”
锐利的眼眸闪过冷酷的寒光,“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挡煞挡阴气的东西,更不是为了保护你。我让你每次间一定要穿上它,还必须要把帽子带好……呵呵,事到如今,你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念及我拥有红忍的面貌,很快我就猜出了原因,而他也不客气的说道,“要不是怕别人认出你来,我怎么会那么煞费苦心的说谎?”
“你知道不知道,我从前绝对不会说谎,可是做了这鬼差以后,学会了圆滑世故,遇见你之后更是如此,我要欺瞒你,在你面前隐藏着真正的自己,一个谎说出口,还要说更多的谎去圆。”
“周紫槐,你说,我杀了你是不是就能够解脱了?”那声音咬牙切齿似的。
头顶的灯光在断断续续的挣扎中早就已经熄灭,我面前站立着的人影黑暗而修长,如同取命的阎罗,那一瞬间居然如此高大。
听着窗外雨滴敲击着破碎的窗户,“哗哗哒哒”的声音,一声响彻云霄的雷声,震得耳朵发麻,锯齿形的电光冲撞着天际,一片光辉刹时亮起,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似乎看见他的眼角闪动着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
楼底下已经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嘀铃铃的,如同在警示着什么。
“我知道,”眼见他的手上那如剑的利器越伸越长,直逼向我,我憋住哽咽,缓缓道,“你最终是要杀了我的,可是当初冥婚的时候明明是你救了我。你能不能告诉我,早晚都是死,从一开始就让我死不是更好吗?”
“我这个人就是变态,我偏偏要折磨你,折磨你……”他的声音很奇怪,仿佛都有些扭曲,他没有说了,不知道是不是说不下去了,但是我想都不敢想,他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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