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呵呵,一个吻,而已。不代表什么,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红忍的魂魄如果回来了,也许你的意念能够强大到仍旧存活下去,只不过你的身份再也不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周紫槐了。”
原来阿倍溟跟我隐瞒了也许会失败的事实,他在乎的就是红忍的鬼差位置,至于我周紫槐活不活下去,对他来说不重要。
梵渊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盯着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是为了姝儿才做出这些事的,你现在不就应该杀了我吗?杀了我以后,你在阴间不是更能控制住我了吗?”
他没有回答,仍旧面无表情。
“而且,为什么明明是不想红忍活过来,为什么还要说‘红忍的魂魄如果回来了’这样的话?梵渊,你难道不是应该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吗?现在你应该对付我才对,你那么爱姝儿,甚至能够为她……”
“够了!”梵渊厉声喝道,“周紫槐,你还想说什么?你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我把你给杀了吗?”
“好!”他咬着牙狠狠地憋出了这个字,眼里似乎在冒火。刷的一下就从我面前站了起来,向我举起他刚才刺向玉寒烟身体里的那只手,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袖口上绑着一根尖锐的利器,那东西像剑一样,又如同盔甲,只是闪着寒光,成了杀人的武器。
一个不慎刺进心脏,立时就能毙命。
回想起从前,还没有注意过梵渊会戴着这样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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