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高堂一说更是荒唐,我夫人虽然尚未过门,可她家祖宗我却认得,是把她许给我了。”
我一听,心里不禁叹道,高,实在是高
他这么反击,摆着一副“你和小槐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扌喿什么心”的模样,两人之间似乎升腾起了一股火药味,而我却还不太明白导火索到底是什么。
就在我看着辰轩眉宇越皱越紧,似乎就要爆发的时候,他望着梵渊,突然跟泄了气一样,重重的说了一句,“小槐,有一个人一定能解他的毒。”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肩上的手紧了一紧,我能感觉到梵渊的紧张情绪,好像不希望我知道什么事似的。
可是事关性命,我也来不及质问,脑子里全是辰轩说的话,忙问是谁。
“那个地方,谁想到他会提出什么要求来!”梵渊这么说了一句。
“那个地方?就是玉寒烟学医的那个地方?”我一直记得,在我吃下蛊虫以后,梵渊曾经多次提到过,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按黑白无常的说法,似乎很遥远的样子。
“医者之魂,就聚集在那里,但是想要求他们救人,就要付出他们相应的条件。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能够堪破人心,往往开出的条件都是你最珍贵的东西。”
“会是什么?”我有些不安的问道。
辰轩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目光又转向梵渊,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可是那表情分明告诉我,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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