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需要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是可以让她喜欢上我的。明明和她拜堂成亲的人是我,明明是我先和她认识的,结果……”辰轩瞪了梵渊一眼,目光中虽有不甘,却又无奈,“被你横插了这么一脚。”
我刚想说些什么,被梵渊一手拦下了。
“不久前我从地府的生死簿中意外知道了你们前世的事,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想放弃小槐。”辰轩的目光从我身上一扫而过,“可是,如果小槐最终的决定是你,我实在无话可说。”
我意识到,梵渊握住我的手不自觉的紧了一紧。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小槐置身于危险之中了?”辰轩冷冷的目光钉在梵渊身上,“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该为自己的女人做些什么?如果我放弃了小槐,你就必须竭尽全力去保护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可是在我看来,你所做的一切似乎没有意义。”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手来,只见一张明黄色的符纸被攥在他手里。
我一惊,这不是梵渊给我的那些符纸吗?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口袋。
“你就给她这么几张符,你是要她自生自灭吗?”
“辰轩,”我不知道辰轩为什么突然要说这种话,而且明显针对梵渊,不由得为他解释道,“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在家里养伤是很正常的,给我符咒防身怎么了?”
“梵渊,我说的话你自己最清楚,我不给你拆台。我只希望你对小槐负责,如果你做不到,趁早离开,我来照顾她。”
“辰轩,你在说什么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隐隐觉得他好像不是在说符纸的事,不单是在说表面上的意思。
思绪未明,梵渊忽的把我揽了过去,淡淡应道,“你总说你们拜堂成亲,常说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你既然归地府管,未经许可擅自娶妻,我要是把这一本参到阎王那儿去,你这官职早就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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