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愣了几秒种,突然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
“敢情你是来管狐狸的!”我愤愤的说道。
“哎呀呀……”梵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夫人还没那只白狐听话。”
我转身要走,原本离我至少有三米的梵渊,突然一个健步出现在了我身旁拉住了我,然后给我披上了刚才拿在他手里的披风。
我一看,居然就是我从阴间回来的时候他给我披上的那件,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干嘛?”
“夫人,我向你道歉。”梵渊一脸认真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怔住了。
“我并没有嫌弃夫人的意思,只是阴间鬼气太旺,如果不是纯阳之身,恐怕会对身体造成伤害。”梵渊边讲着边伸手给我整理衣领,然后将披风的兜帽给我戴上,将我浑身上下裹了个严严实实,“以后再去找我,就穿这件我给你做的披风,要把帽子也戴好,记住,最好不要让别人看到你,阴气冲伤了身子会病的。”
“这些话孙光明怎么没跟我说?”我狐疑道,怀疑他是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
可是他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找借口,目光也还算是诚恳。
“夫人是信他还是信你的夫君?”
一句话堵得我难以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