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嗓子有些发堵,“疼吗?”我轻轻握了握它的后腿。
“能不疼吗?”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从我身后传来,带着微凉的温度,一点点向我飘来。
“谁?”我转过头去,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就那样凭空的立在路上,像是传说中的虫洞一样,而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才过了多久,夫人连我都要忘了?”
但见梵渊从那黑洞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件衣服,他身着的玄色长褂随阴风轻扬起来,显得他威武不凡,一道红色的刺青从光洁的额上劈下来,凌厉非常,要是凡人见到,一定被吓破胆。
“你怎么来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他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话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
死梵渊臭梵渊,既然让我走,现在干嘛又来找我!
我假装盯着白狐看,不想搭理眼前人。
“夫人这是要赶我走?”
“是又怎么样!”我一不做二不休,劈头盖脸的冲他喊道,“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忽然手背上一湿,软软的东西从上面溜过,原来那白狐看见我生气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的手背,试图安慰我。
“再怎么说它也是夫人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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