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晓得韩愈对刘滋的劝诫,是什么反应。
“拿,拿纸笔和墨丸来!”高岳听到此,已经是怒气满胸,他在提笔时还恨恨对旁边奉案的文吏说,“我不写信给这韩退之,他就是个榆木疙瘩脑袋。我写信去宣城,给他寡嫂,通常说寡嫂如母,我就不信,这世上没人能拗得过他韩退之的臭脾气?”
视事结束并会食结束后,归宅的高岳依旧怒气未消,便对妻子云韶抱怨说,兴元府的女校书薛涛善巧变,而这韩愈有时太冥顽不灵,恐非佳偶。
“夫妻俩的性格,也未必要处处合拍。”云韶抱着温顺的糖霜毕罗,如此宽慰丈夫,并说这事还要等薛涛那边的答复再说。
“然而”
还没等高岳回答妻子,门外火把大举,阿措匆匆走进来,对他说“圣主让中贵人来宣,说金銮殿内有要事相商。”
刚刚到家的高岳无可奈何,只得又骑上马,回大明宫而来。
“高郎,宣武镇也要内乱了!”金銮殿东堂内,皇帝一看到高岳来到,就急不可耐地告诉他这个重大情报。
看到高岳不置可否的样子,皇帝便把一封密奏交到他的手里。
这份密奏,正是汴宋宣武军都知兵马使李万荣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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