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想了想,就说:“节下,那淮南方面的话也不可尽信。”
“但也不可不信分毫。”刘士宁反驳说。
“让进奏院打听消息,如何?”李万荣谨慎地提议。
刘玄佐便点点头,说就这么办。
旬日后,京师内气氛依旧很紧张,朝野人士都闻说朝廷马上要征伐渭北党项,可主帅人选迄今还没有定。
这时窦参果然对皇帝进奏,称淮南节度使杜亚镇守扬州时,奢侈过当。
皇帝便问,怎么个奢侈法?
窦参便说。杜亚在扬州每年都搞龙舟竞渡,为了让船更快,便在船底抹油,为了让舟子不被水花打湿衣衫,又在舟子锦衣上同样抹油,每年光是油钱就要耗费数万贯,又加上盐政紊乱,百姓怨声载道。
皇帝向来节俭,却确实挺讨厌这种奢侈行为的,但他也对窦参说,杜亚班资名望崇高,如不镇守淮南,该如何安置?
窦参就说,可让他当东都留守。
反正这个位置也是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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