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也对窦中郎起了防范之心,中原、江淮各处方镇,都是性命紧要处,岂可让窦中郎一家独大?圣主的心思是,如窦觎入淮南的话,那么就会把福建观察使吴凑调至陕虢观察使。”
刘玄佐一听,不以为意,心想这陕虢虽然重要,但和我有什么干系?
可顾秀下一句便是。。随后依托神策京东大营,陕虢观察使吴凑很快就会变为宣武军节度使。
“一派胡言!”此刻厅内,不但刘玄佐,就连其子刘士宁及大将刘昌、李万荣、韩弘等无不暴跳如雷,恨不得拔剑切了鼓动唇舌的顾秀。
可顾秀根本不为所动,滔滔不绝继续说下去:
“窦中郎已和圣主达成协议,此次调宣武军入关平羌,结束后即会将司徒召回京中赋闲养老,一如李晟、马燧故事。而圣主的老舅吴凑即刻入汴州,为宣武军节度观察使。”
“窦参根本和吴凑不和!”刘玄佐不由自主说出来。
“正因窦参与吴凑不和,故而窦觎和吴凑间,必须要做出均衡,一镇淮南,一镇汴滑,在圣主心中才算稳妥。”
“圣主又欲削藩耶?”刘玄佐大怒,赤裸裸说出这句话,意思是朝廷别忘记昔日削河朔时所蒙受的耻辱。
“司徒,虎不离山,当今的局面诡谲无比,便是窦中郎也不要信任。”顾秀没有说更多余的话,便告辞离去。
次日,繁台之上的设亭中,刘玄佐指着自己脑门,恨恨不平地对身后的子嗣、裨将们说:“我宣武军保护漕运,帮圣主兢兢业业削藩,削到最后,怕不是要削到自己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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