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官街鼓一声急似一声,韦驮天也在外面催促不断。
武元衡便送先辈出来。
高岳转身握住武元衡的手,最后郑重提醒了他一句,“伯苍,来年春闱的策问你得注意下。”
“愿闻赐教。”
“若策问提及我唐和西蕃的关系,切不可于策问里言战。”高岳的表情非常严肃。
而满腔热血的武元衡顿时有点愤懑,“为何?”
高岳这时长叹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当着武元衡的面,只能用手指指西北处,即暮色里的皇城,那里现在依旧灯火通透......随后高岳低头,又恨恨地叹息数声,才对武元衡告辞。
看着高岳马背上渐行渐远的身影。武元衡握紧拳头,又是感激又是愤怒:“先辈的叹息我是明白的,如今我唐内有叛镇,外有狄戎,竞起凶险,大好男儿理应横行万里,为圣主抛头颅,复山河,而皇城政事堂里的当路权臣却驽马恋栈,畏敌如虎......对了,如今退之正前往河中府,干谒浑,而中立正在渑池家中攻读,也准备应来年东都的春闱,不妨我回洛阳后,和他们相会,问问他们对此有什么看法和见解。”
正当武元衡的“理解”越来越向着激进奇怪的方向发展时,十日后高岳便顺着骆谷道。。返归到了洋州地界。
二日后,高岳终于回到了兴元府的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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