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其中的曲折后。。高岳哈哈笑起来,说现在京兆府的解送名单怕是也满了,不如这样我和东都留守贾公(贾耽)有些小小的交谊,你这里的笔墨借我,我帮你修书一封引荐,你可行卷给贾公,十有七八可于来年在洛阳城及第。
“这!”武元衡感动莫名。
可这时高岳已走到他的案几边,取来笔墨,展开纸笺,宛转行书,不一会儿就大功告成。
“先辈......”武元衡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国家养士不易,然取士更难,我等这些在外的节帅、廉使都得以挖掘人才为要务。”
武元衡这时才想起来,光是和高先辈有言语之交,而对方还没有见到过自己的诗词歌赋呢!就算高先辈处于同情赏识自己。。但也要自己先是块璞玉才是。
“先辈,这是鄙夫所作的十卷......不知能否入高先辈的......”
“不用了,我相信我的慧眼,伯苍只管把行卷就投给贾相公便可。”高岳十分自信,接着他见见宿舍斗室的四面,当即就解下自己身上所穿的轻裘,不顾武元衡的阻拦,披在对方的身上,而后又叫外面的韦驮天取来两枚随身携带的马蹄金来,“区区馈赠,想来也够伯苍你回洛阳的川资了。”
武元衡连说足够足够,高先辈的恩德,真的是没齿难忘。
“这元法寺的普通院宿舍实在是太冷太寒碜了,对了,伯苍啊,你听说过升道坊的五架房,有个韬奋棚吗?那里被我买下来,原本是我们大历十三年几位进士温书的地方,虽然算不得富丽堂皇,也比这里强得多,你明日去住那里,准备好便起身回东都去,此后你往来,于长安城就住棚中,那里太久没人啦。”面对高先辈的热情相邀,年轻的武元衡自然是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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