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接下来开口,“炼师贵人多忘事,鄙夫便是昔日曾拜谒过炼师的卫州高岳。”
薛瑶英冷笑道,原来是你,我倒是真忘了,当初不是评点过你的诗赋嘛,怎么,还不甘心,今日想替刘宣州出头?
“哦,原来高郎君也曾被这女冠奚落过,想来也是平常,这女冠艳名远播,像高郎君这样的下第举子又怎入她的法眼?”云韶恍然大悟。
而崔云和则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心中有了答案,但却不说出来。
同时整个西院,包括崔宽、郎士元、吴仲孺、钱起、李晟乃至郑絪,都将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了高岳的身上。
“既然炼师要对,那晚生便也化用陶靖节的诗句。”
“无妨。”薛瑶英满不在乎的神情。
高岳环视四周,口齿清楚地说出了所对的句子,“飞鸟幸有托。”
西院里的人都呆住了,连薛瑶英也忍不住笑起来,掩嘴反问,“学士怎知刘宣州有托?”
这句话一说出来,崔宽顿时又开怀大笑起来,对刘长卿喊了句,“托住好,托住好。只要托住,文房便可继续擅场平康里。”接着崔宽拍着膝盖,又连说“高学士对的好,对的好。”
“没错,没错。”这下刘长卿的尴尬总算被消解大半,重新恢复了神态,擦着额头上的汗回答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