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长兄,文房长兄!”高岳抱着神志不清的刘长卿,急切呼唤。
“逸崧,逸崧,我的一世文名......哀哉痛哉。”刘长卿呻唤着,握住了高岳的手,几乎是条死鱼了。
“郎君......”云韶隔着轻纱帷帐,不清楚高岳下面要做什么。
这会儿,薛瑶英哂笑不止,还要求刘长卿尽快吟诗作对呢?“若五言长城刘宣城都对不出来的话。。那崔中丞的这场宴,莘若我便是擅场无疑。”
擅场,即宴席上诗歌最为出色的人物。
薛瑶英拿捏得很准,她知道钱郎二位是不会帮刘长卿的,而李晟又是个武人。
郑絪则在席位上大摇头颅:这种直奔下三路的筵席,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了。
可接下来整个场面又突然寂静下来。
“高郎君,他要怎么做?”云韶清清楚楚见到,人头云集当间,高岳却站起来,并走下席位,正对着薛瑶英。
“尊驾何人?”薛瑶英开口。
“哎,难道说高郎君不认识这位女冠,不可能啊,先前第一次见到高郎君,他不就是去了红芍小亭吗?”云韶不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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