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边有什么球类物品,秦宁真想拿一个砸向贺小舟的后脑勺,敲醒敲醒这个挖坑让兄弟跳的人。
也因为这一件事,导致秦宁一个上午都没有心情看比赛,别说是轻松了,但是压抑的低情绪就可以压死他。
好兄弟好舍友贺小舟看到秦宁闷闷不乐且昏昏欲睡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好心拽起秦宁的胳膊,把他带到另一边空旷处练习下午的跑步比赛。
秦宁斜倚靠在一颗大树下,无赖看着困扰的某人。
“秦宁,你要是不锻炼下午就真要变成笑柄了。”
秦宁两手插在裤带里,不以为然道“我可不管,你叫我练我就练,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更何况,这件事又不是我自愿的。”
贺小舟皱起了眉头,“你昨晚可是说好了的,我可没有逼迫你。”
“你奸诈,趁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当时脑袋不灵光的我怎么可能听懂你的话呢你这分明就是间接的逼迫。”
贺小舟诶了一声,“你这说的就不讲道理了,我哪知道当时的你清不清晰,以前我还不是经常在你这种状态问你午饭晚饭的吗你说的可顺溜了,什么要醋不要蒜,什么汤少点或者菜多点啥的,根本看不出你清不清醒啊说好了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名单都已经报上去了,想改也改不了了啊。”
听到贺小舟提起以前的旧事,秦宁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下嗽,“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一条咸鱼,而且关于名单的事有什么困难的,我跑不了跑不动,可以要求弃权。”
贺小舟幽幽道“你弃权会让我们院内的师妹师弟怎么想,要知道老班最好面子了,如果你让老班丢脸,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提起老班还好,一提起老班秦宁就感觉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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