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继续盯了秦毅一会,又转回了脑袋,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许久悠悠地轻叹一声,“造孽啊……”
秦毅见秦宁如此异常,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探问道:“哥……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要不要讲给你弟听,我帮你开导开导?”
秦宁这眼珠子一动也不动望着天花板,有气无力道:“我怕被你整到了神经病院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真的不需要?”
“滚。”
听到哥哥如此坚定的回答,秦毅也没有法子,百无聊赖之后秦毅学着秦宁的样子葛优躺在医院椅子上,思绪放空,医院走廊上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这两个兄弟受到了什么天大的打击,偶尔还会有几个人过来安慰他两节哀顺变……
秦宁这番奇怪的举止被医生诊断为压力太大,只要多休息了便可。
但让秦宁担心的是,他在另一个世界当了女人几年,怕一时半会习惯改不过来,最近还会继续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从而引起老妈和老爸的怀疑,把自己送到了神经病院,甚至还会认为他有异装癖。
心好累。
回到家后,秦宁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眼皮子渐渐变得沉重,他已经无暇理会旁边叮嘱万分的母亲,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在梦中,周围的环境似乎被浓雾笼罩,秦宁穿着一袭白衣,漫步于浓雾里。
随着距离越远,周围的雾气就越发淡薄,隐隐约约间他仿佛来到了一条古色古香的小巷,看到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穿着粉色古衣的小女孩侧影,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波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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