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军中,副队正以上的各级军官们,都是从讲武堂中学成毕业的。学习深造的结果是,没人不知道李中易定下的铁律,而且,至今无人敢于冒犯天条,触及高压线。
廖山河拿着庄票。高高兴兴的走了,李中易却唤来同知军法司事的李延清,吩咐说:“你去查一查,登州城内的悦香楼,和廖山河究竟有什么样的瓜葛?”
“爷,小的刚好查出一些眉目,正欲向您禀报。”李延清从怀中掏出被李中易戏称为“小黑本”的小册子,轻声禀道,“经查,登州城中悦香楼的幕后主人,其实是本地的缙绅王家……”
李中易听完李延清的小报告后,整张脸都全黑了,他厉声吩咐李延清:“死死的盯着他们,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喏!”李延清心里替廖山河捏了一把汗。。不过,他就算知道再多的实情,也绝不敢向李中易以外的任何人泄露半点口风。
李中易处理完军务之后,拉长着脸,斜歪在白虎皮交椅上,似醒给醒,似睡非睡。
过了好一阵子,李中易被亲牙的通禀声惊醒,“回爷,杨玄那小子缓过劲来了,哭着喊着要见您。”
李中易微微抬起头,想了想,吩咐下去:“继续撑着他,就说我没空见他。”
久居高位的李中易,对于杨玄或是孟遥这一类阉货的性格,其实把握得非常准。
就以孟遥而言,这小子仗着符太后的宠信,蹬鼻子就上脸,越来越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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