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真假,咱们总要派个信得过的人,去灵州走一趟,瞅瞅情况再说。”折从阮缓缓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折德扆也觉得老父亲的提法颇有道理。只不过,派谁去灵州呢?
如今大战在即,折德扆的几个弟弟都各领一军,承担着重要的防御任务,肯定脱不开身。
折从阮看了眼挠头的儿子,缓缓的说:“派别人去,恐怕难以取信于灵州的李某,老夫闲着也是闲着,值此危急存亡之秋,不如老夫亲自去走一遭吧。”
“啊!大人,不可,万万不可呀。”折德扆大惊失色,他的老父亲已经年过花甲,身子骨虽然还算硬朗。。岁月毕竟不饶人啊。
“嘿嘿,灵州党项诸部,实际的人口和战力加一块,至少可以顶得上夏州党项八部的五六成,这么大的一股力量,居然被那个李某人在半年之内,平灭于无形,老夫的确很感兴趣。”折从阮见折德扆还要再劝,他摇着头摆着手说,“此次大战,正是你放手一搏的大好机会,又一,好好的打出我折掘家的威名,别让拓拔彝殷那老贼小瞧了咱们。”
折从阮的脾气,折德扆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一清二楚,只要折从阮下定决心的事情,九牛拉不回!
父子俩商量妥当了军州大事之后,第二天一早,折从阮带着十几个随从,乘坐马车。。悄悄的出了府州的南门,直奔灵州而来。
这时,远在灵州的李中易,却碰见了一件头疼的事情。
借着西北行营副都总管的名头,李中易向通远军、庆州和盐州这三州,下达了调动兵马的札子。
这三州明面上没敢拒绝,可是,派到灵州来的兵马,却都是老弱病残,不堪一战的羸兵,令刘鸿安哭笑不得,怒火中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