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折德扆敏锐的嗅到了浓浓的危机感,恐怕刘钧和拓拔彝殷,要玩真的了!
“又一,你看看这是什么?”折从阮见自家的虎子已经快要沉不住气了,不由微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封私信,递到了折德扆的手边。
折德扆接过信,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他猛的抬起头,望着折从阮,急忙问道:“大人,大郎信上所言,可真?”
折从阮捋着頦下的白须,点点头说:“大郎从不打诳语,老夫信任他的眼力。”
折德扆面色微微有些发烫,如果不是他的老婆,几次三番不依不饶的“纠缠”养子折御寇,他的这个长子,也不至于被迫远走他乡。
折从阮看出儿子的窘样,轻声一叹,说:“大郎乃是纯孝之人,虽然被你的浑家赶出了家门,他这心里始终惦记着咱们这个家啊。”
折德扆一阵脸红,羞愧难当,不过,偌大的家业,怎么可以传给名为养子,实际上是外人的折御寇呢?
知子莫若父,折从阮心里非常清楚折德扆的真实想法,只是,家业固然要传给折家自家人,但是,手法上面完全可以更加柔和,没必要如此的粗暴。
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年,折德扆也在府州掌权日久,折从阮也日益衰老,渐渐的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灵州李某真这么厉害?”折德扆两眼不眨的盯在老父亲的脸上。
折从阮暗暗摇头,由于以往的过节,折德扆对折御寇的话,已经不是那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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