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皂役指着人群之中,面白无须,身穿绯袍的一个中年人,小声说:“那就是张祭酒,您自去寻他即可,千万别说是小人领您过来的。”
李中易闻言后,深深的看了眼掉头就走的那个皂役,他心想,这可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那。
这个皂役只想得钱,却不愿意主动凑到张祭酒的身旁献媚,可想而知,确实是个明白人。
只拿好处,不沾惹是非。乃是明哲保的不二法门。
“张公请了,在下这厢有礼了。”李中易含笑走过去,客气的和张祭酒打招呼。
“哦,原来是李侯爷啊,某家正要寻你呢。”这位张祭酒面带疑惑的望着李中易,略微一想,就认出了李中易。
发觉张祭酒面色十分不善,李中易也没在意,他冲着张祭酒,拱着手说:“某家有话要说,还请借一步说话。”
“汝家三郎着实很不像话,如果李侯爷是想寻我说情,那就免了吧。”这张祭酒倒是绝决。。一张嘴就把退路堵得严严实实,不留下丝毫缝隙。
李中易微微一笑,说:“张公啊,有些绝话,还是莫要说早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粗豪的大嗓门,“张祭酒,我家五郎为何要被开革?”
张祭酒一阵愕然,他要开革的只是李中昊一个人而已,并没有开革王学章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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