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中易以前没来过国子监,不知道祭酒到底在哪里办公,就很客气的问守门一个皂役,“不知张祭酒何在?”
那皂役并没有马上回答李中易的问题,反而有些疑惑的反问身穿便服的李中易,“不知您是……”
李中易笑眯眯的说:“家中长辈和张祭酒约好了一起饮宴赋诗。。一时等不急了,特命在下前来迎接。”
“哦,这样啊,张公刚才还在的,如今只怕已经去了藏经阁内……”那皂役神情立时一松,拱着手给出了详细的回答。
李中易嘴上客气的多谢,心里却暗暗冷笑,从这小差役的应对情况来看,肯定是那个张祭酒事先打过招呼。
“还请帮帮忙,领我去寻张祭酒,可好?”李中易笑着提出要求,李小七则凑到那个皂役的跟前,悄悄将一小块碎饼,塞进他的袖口。
“好说,好说,请公子随小人入内。”那皂役掂量出银饼的分量不轻,乐得眉开眼笑,迈开大步领着李中易等人,走进了国子监。
国子监乃是儒门弟子的最高学府,李中易尽管对于独尊儒术意见颇多,却不敢惹恼了天下的儒生,只得下马步行,跟着皂役去寻那位张祭酒。
沿途走过的学堂之间,李中易惊讶的发觉,几乎没看见多少监生的影子。
不过,想想也是,如今的国子监,只有七品以上官员的子弟,才有资格入内学习,人数方面自然也就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走过几间正在授课的学堂,李中易在皂役的带领下,来到了藏经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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