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月倒是不惧,斜抛了个媚眼,浅笑道:“奴家偷的野男人,是他们黄家惹不起的活祖宗,怕啥呢?”
左子光就喜欢看何莲月这种得意就猖狂的小妇人模样,不由轻声笑道:“放心的回去吧,你舅姑和黄二郎都没在家中,别人也管不着你。”
何莲月早知道,野男人既然敢留她连住十多日,就必定有所布置。
没办法,野男人实在太强大了,不仅把何莲月吃得死死的,就连宁平侯府也翻不起大浪来。
何莲月刚一回府,就见门房上一片愁云惨雾,管事的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脑袋。
她和黄二郎早就恩断义绝,自然不会多事的去问发生了何事,便径直回了二房的正院。
黄二郎是个没啥本事的男人,何莲月在侯府里,也仿佛隐形人一般,无人关注。
现在,真如左子光所言,侯府的正经主人都没在府里,自然没人问何莲月,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
换了身居家衫裙之后,何莲月手里拿着话本子,斜歪在贵妃榻上,心不在焉的随手乱翻。
负责看家的陪嫁大丫头柳萼,凑到何莲月的贵妃榻前,细声细气的禀了府里发生了何事。
原来,何莲月的君姑,也就是宁平侯夫人,她的娘家牵扯进了一桩谋反案。宁平侯夫妇二人、黄二郎和黄三郎,被缇骑司叫去问话后,就再也没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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