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女子,根本就经不起他的几下折腾,屡屡扫人兴致。时间一长,左子光对床第间事,也就很淡了。
谁料,看似娇娇弱弱的何莲月,仿如耕不坏的肥沃良田,让左子光大为尽兴。
“黄家最近几日比较乱,恐怕顾不上计较你夜不归宿的事儿了。”左子光在何莲月的粉唇上轻轻的一啄,“当然了,如果有人问起来了,你就说,缇骑司叫你去问话,也就没人再敢多嘴多舌了。”
男人说的轻描淡写,骨子里却是霸气十足,巨大的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奴要更衣。”何莲月的娇躯微微一颤,扭动着小腰肢,就想挣脱左子光的怀抱。
左子光起初也没太在意,就放了何莲月下地。
可是,何莲月夹着腿走路的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令人生疑。
左子光眼眸微微一闪,几个健步走过去,捞住她的腰,顺手将她扛到肩膀上,笑道:“月娘啊,你真是个水做的银妇。”
这一闹,就是一个多时辰,很显然,何莲月今日又回不去了。
第二日下午,梳妆打扮之后的何莲月,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一看就是被男人滋润透了的俏模样。
左子光摸着下巴,心下暗暗得意,调笑道:“你这副样子叫君姑瞧见了,不需要捉奸在床,便知你在外头偷了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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