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看仔细了,是不是矫谕?”李继易恨李德松的不知趣,故意想折腾他。
李德松垂死挣扎着,努力想找出密谕的破绽。然而,上面有异常熟悉的内阁首相孔昆的签押,有皇帝的亲笔签名,加盖了内阁金印,以及皇帝的玉玺。
一应手续齐全,摆明了是合法的上谕。
“臣……臣奉谕。”李德松知道形势非常不妙,只得磕头后,表示了顺从之意。
“李德松,奉谕暂时免了你的一切官职,由本地的警政县寺押解你直接回京城去。我会把今天的事儿,写在奏章里直接向皇上禀报,至于你嘛,也有机会在皇上的面前辩驳,并等候皇上的发落了。”李继易的吩咐,当即把李德松吓瘫了,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官帽掉到了地上,都完全顾不得了。
“殿下,殿下,下官有眼不识金镶玉,错得实在太厉害了,求您饶了这一遭吧,求求您了……”李德松狠狠的磕头,额前肿起老高,带着血丝,也顾不上了。
赵江民心里暗爽,好你个仗势欺人的李德松,你也有今天啊?
常三在一旁也是暗暗叹息不已,好好的退路不走,非要走绝路,这李德松真的是太过于骄狂了,自大到了没有边的程度。
“李德松,我警告过你多次了,你自己执迷不悟,怪不得我了。且去吧。”李继易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李中易一直教导儿子们,轻易不要得罪人。但是,一旦得罪了,就往死里得罪,不要给别人反手坑你的任何机会。
说白了,也就是帝王心术。要做恶人,就把事情做绝了,不留下任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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