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德松执迷不悟,李继易也就不客气了,他从袖口拿出了父皇给的密谕,厉声喝道:“有上谕,陕西路安抚副使李德松,接谕。”
“啊,什么?”李德松惊叫出声,简直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李继易手里的上谕。
跟着一起来的赵江民,也被唬破了胆,赶忙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喘半口。
“李德松,还不跪下接谕?”李继易既然亮出了王牌大杀器,也就不可能留手了,厉声逼迫李德松下跪。
李中易不喜欢大臣们下跪,但是,除了军方是举手敬礼之外,朝中大臣接谕的时候,可行跪礼,也可行揖礼,就看传谕的人怎么吩咐了。
说白了,这就是个模糊地带,就看传谕的人是个啥态度了。
李德松被惊傻了,楞楞的看着李继易,他做梦都没有料到,居然在陕西路的自家地盘上,碰到了惹不起的硬茬子。
“李德松,还不跪下接谕?”李继易加重语气,冷厉的喝斥李德松。
这时,常三插话了,他阴阳怪气的说:“谁敢冒传上谕,那是全家老小都要掉脑袋的滔天大罪。”
“喀嚓。”李德松的脑子里炸响了一颗暴雷,立即醒悟过来,哪怕是小小的知县,也是有家族,有拖累的,怎敢假传上谕呢?
李德松两腿猛的一软,再也撑不的跪下了,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门下:皇长子李继易奉朕密谕办差,受谕之诸臣不论官品,悉归节制,不得违命……尔其钦哉。”李继易念完了密谕之后,故意把密谕亮到了李德松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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