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的是改良旗袍,浓黑的秀发烫成了大波浪卷。
“说的是。”韩诚大笑起来,“那行吧,你随便给我调一杯。”
“那你呢?”陈九看向陆阐。
“你就是陈酒酒?我听说过你。”陆阐说,他端详着陈九的脸蛋,语出惊人,“既然你叫陈酒酒,想必也是酒,那我就点一杯你吧。”
哐当!
调酒壶砸到了他的脑袋上,里面的冰块和酒全洒了。
陈九嘴角微微抽搐,“老娘可不是能随意任你调戏的!”
这一下不疼,陆阐伸出手,沾了一点顺着脸往下流的酒。
放在舌尖尝了尝,果然不错。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着实不太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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