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瞥了一眼,正好看见他的名字,陆阐。
但是男人又把身份证收回去了,他向旁边的客人搭话,“六爷,您可让我好找。”
韩诚一口把剩下的血腥玛丽给闷了,看向陆阐,“你找我干嘛呢?你爸妈的事情,我可插不了手,要靠你自己。”
“我知道。”他点点头,“我只是想问您一些事情。”
“要聊天啊,先来一杯酒下肚,垫垫胃,才好聊哩。”韩诚笑了笑,敲敲吧台,“酒酒,最近有什么好喝的鸡尾酒吗?”
“我调的,又不好喝的?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她手中摇晃着调酒壶,哐啷响,手势却十分的流畅,明明是在调酒,却跟在玩花儿似的。
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简直是一门艺术。
她的眼神淡淡的,五官却很艳丽,像民国时期画报上的美人。
她自己也深知这一点,打扮都是复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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