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深喝下威士忌,突然嬉皮笑脸,“我说,你既然在我的地盘上,是不是该交点保护费?”
“我敢交,你敢收?”陈九眼皮抬也不抬。
“我看刚才那女孩就不错。”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怕你消受不起。”夏夜是什么人物,他赵宏深区区一个混黑道的,想要对她动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宏深慢悠悠的说,然后从怀里的暗袋掏出一个蓝色丝绒盒子,放在陈九面前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枚钻戒,鸽子蛋般大的钻石镶嵌在银色指环上。
如果是普通女人,肯定会被这一下晃着眼。定力不足的,直接就答应了。
“我是说,让你跟我生一个那样的女儿。”赵宏深笑着说。
“年纪大了,不想当高龄产妇,太危险。”陈九只扫了一眼,就把丝绒盒子推了回去,“赵老大抬爱了,我消受不起。”
“陈酒酒!”赵宏深变了脸色,咬着牙说,“一百五十九次了!这是你第一百五十九次拒绝我!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要当一辈子的寡妇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