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夜离开时有没有撞到他。
“你是在担心刚才那个小姑娘?放心,我没难为她。”男人悠悠地说。
“你敢难为她,我就难为你。”陈九眯了眯眼。
“难不成是你的女儿?”男人郁闷的说。
夏夜素着一张脸,穿着卫衣吊带裤,怎么看都像个女高中生。
“我有没有女儿,你不知道?”陈九冷诮一笑,从吧台拿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酒杯,走到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魁梧大汉想要拦住她,却被男人一个眼神喝止。
“新来的?”陈九轻蔑一笑,倒了两杯,将一杯推给男人,“你该好好调教你手下的人了,二狗。”
男人抬手挡住了要滑到地下去的酒杯,咬牙切齿地说:“不准叫我二狗,陈九。”
“那就别叫我酒酒,赵宏深。”陈九一口闷下威士忌,同样咬牙切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