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帽毡男毒液还是有点儿疑惑和心悸。
在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现在他还真不敢跟过去,唯恐对方再亮出类似刚才绝版药剂的宝贝。
一旦出其不意,自己必死无疑。
何况身上还受了一些伤,已经让他的身体无法保持到一开始的巅峰。
可话已经说了出去,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强行忍住牙齿间溢出来的鲜血,强忍着后怕的跟上。
就怕帽毡男毒液不跟上来,扭头望来一眼,亚尔弗列得不由安心的深吸一口。
强忍着滚烫的身体和剧烈的疼痛,更强忍着扭头反击的决心,也不去顾及四周的情形,决定以一己之力以小博大一次。
就算是死,也要辉煌一次,也要死的其所,死的有价值。
刚才本以为注射了绝版药剂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斩杀帽毡男毒液,可经过又一番交手后,他意识到还是有些难度。
既然杀不了,那就临时改变主意。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亚尔弗列得也看开了,更无所谓了,准备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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