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亚尔弗列得首领你逃跑的本事还真是出神入化呀,怎么突然又开始逃跑起来了?难不成意识到自己体内没有多少鲜血了?”
帽毡男毒液都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做,神情凶狠的狞声刺激。
他说的没错,亚尔弗列得感到体内鲜血确实没有剩下多少,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白的就像是卫生纸。
眼底混杂着怨恨和不甘,喝道:“放心,杀你还是轻轻松松,就看你敢不敢跟来。
今天你既然敢来,那我就大发慈悲的把你们所有人全部留下来。”
这话说的有恃无恐,像是在挑衅帽毡男毒液。
“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又想搞什么鬼,可你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我会怕你吗?
还有什么把戏,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也好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呵呵,你会后悔说这话的!”
亚尔弗列得怨恨的看了眼帽毡男毒液,继续以迅猛速度逃窜。
这到底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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