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说好说,客气客气。对了,刚刚应天的同年给我来信,说是钦使多在府衙享乐,足不出户,至今也没查个所以然……”
“我一听说了,整个江左都沸腾了,唯独官府,钦使无动于衷,整日醉生梦死,丝毫不曾用事,朝廷养这些人到底何用……”
“上行下效,下之过在于上,如是朝廷不变,如何改变外面那些人,我们还是用力,诸位同僚,我们万不可放松!”
“不错。。山东那边的多人给我来信,他们三十多人打算联名上奏,彻查此事,绝不放过以弱,以杜绝此类事再发生!”
“好,山西那边也有二十多,我已经让他们将奏本送过来,两日后,一起送入司礼监,皇上用不了多久就回京,我倒是看看,内阁能压多久!”
“堆积如山的奏本,即便皇上再袒护也得有所表示,到时候咱们再稍加用力,内阁六部必有大变!”
现在内阁,六部的关系很复杂,不管哪一个动弹都绝对震惊整个官场,这就是一个多骨诺牌,推倒一个,会陆续倒下很多,谁也阻挡不了。
云雾山就在京城之外,并不算远,孙传庭赶到,与朱栩说了很多。
朱栩已经听到了一些事情,但从孙传庭嘴里听来,事情仿佛又是另一个样子。
朱栩坐在椅子上,看着孙传庭,道“真有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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