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传庭走了,孙承宗转头看向靖王,道:“督政院那边,还是要做些事情。”
督政院随着上半年的动作,存在感渐渐凸显,权力在不断深化运作,对地方的影响力不断加大,靖王也日渐威严,听着孙承宗的话,道“好,本王试试看。”
孙承宗点头,又回头看了眼毕自严的班房,哪里静悄悄的,透着生人勿进的冰冷寒气。
孙承宗心里一叹,这件事他也是无可奈何。
大明的党争是有着深刻的背景的,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
王学是对儒家的一种突破,自嘉靖以来大行其道,天下莫不是王明阳的门徒,各种学派此起彼伏,争斗不休,继而蔓延到朝廷,可以说,党争的初始,就是学问的争论,徐阶,高拱以至张居正,包括后面的叶向高。赵南星,都是学问大家,著书立说,继而想要推行他们的治国理念。
‘难怪皇上会说出先换思想再换人,不换思想就换头这样的酷烈之言……’
孙承宗神色默然,心里轻叹,他知道,朱栩比他们看得远,早早就在准备。不管是战略部,还是清风司,亦或者四五殿,教科大纲等等,都是为了洗涤大明的颓风。
与此同时,二楼的议员们现在兴奋莫名,奔走欢呼。
“陈兄,你这一句‘外廷之臣,虎狼顾及,沆瀣一气。。犹如黑墨’当真是好!”
“我还是喜欢李兄这句‘国事如稠,外臣如糖,国事如汤,外臣如勺,国事之难,外臣之幸’,当真是意味深长,绵延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