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如此刻的安静,彷如诀别。
叶轻尘缓缓起身,稳了有些麻木的脚,里边的爱人睡得安稳,自责愧疚让她不肯莽撞向前,门锁顺着手掌的力度下降,门缝开了些距离。
“长钦……”
叶轻尘温柔的开口,如往日陪伴的随和。
床上的人苍白沉稳,碎发垂在眼角带着黑红的血块,眼下重重的黑青越发的对比出脸颊的苍白,薄唇上覆盖着呼吸器口罩,呼吸声从环氧的孔轻轻泄露出来。
“很疼吧?怎么那么傻?”
叶轻尘缓缓的开口,无不是心疼到极致的压抑在心底。
寂静的空气里微浮着腥甜的气味,即使满室的消毒水依旧难以遮掩,窗外是透着光亮的白,大好的阳光照在床上人的脸上,却带不起一丝的暖意。
叶轻尘费力的抬了手,带着腥红的纱布晚上丝绵薄被下的大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套着方方正正的心跳监护,手背上已经密密麻麻的针孔还有未撕掉的白纱布。
叶轻尘手掌握着冰凉的手,喉中的哽咽翻涌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