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那时候的叶轻尘还未能全懂顾长钦的心思,只是以为凭着那点心动,几分的喜爱,些许的欣赏合得来的节奏便是爱情,那时候哪里懂得爱原来是如此刻骨。
冷凝一般的男人昂着头,明明淡薄的脸上,不知为何叶轻尘总是觉得那里是有些笑容的,阴影里的叶轻尘看的不真切却感觉得到身旁人的愉悦,那是遮不住的情怀。
山风混着泥土的松香扑面而来,还有湛蓝的天际似乎带着谨慎不肯落下的夜幕,叶轻尘巴巴的站着,有些焦灼的努力凝聚心神,想要瞧出个所以然来。
“过分,顾长钦你知道不知道你很过分,我就是说说,哪里是让你堵我话来了。”
喃喃的怪责却是更多的呢喃爱恋,她的长钦总是较真的性子,不过是一时贪图任性的话,却真真的被他放在了心上,绞尽脑汁费劲心神,只是为了给她不曾见过的光辉。
手脚已经麻痹,唯有那张呢喃的薄唇尚有几分生气,苦苦压制的沉痛似乎要倾泻奔涌出来,眼角的惨白之后是爱人的昏睡,脚边的艳阳不知何时挪了位子,避过了手边的殷红,画进裙摆的柔和。
“看。”
忽的一个声音激上脑中带着余音的回荡,叶轻尘猛然抬头,不远的的男子挽着大腹便便的妻子,指尖摩挲在一张红蓝的彩照上道不尽的喜悦。
顾长钦那是也是那么说的,那时候叶轻尘还四处的寻着看透,忽然一个清冽的声音落下来 ,一瞬间的迷蒙就连清醒也是极短的,天际两侧竟有半圆的明月遥遥的对着还未沉下水底的夕阳。
就这样的世界忽然安静下去,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划过指尖,仿佛一瞬又恍若隔世的陌生,叶轻尘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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