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兮蔚!”胤禛想不到她竟然拿皇阿玛的命令来威胁他,他额头上青筋直冒,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兮蔚不怒反笑,继续道,“我对这侧福晋之位并不稀罕,也不稀罕当你的侧福晋!”
兮蔚的话让众人大吃一惊,那拉氏向前走了几步,斥责道,“兮蔚,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是不是疯了!”
“妹妹!”桐疏私下扯了扯兮蔚的袖子,急的焦头烂额,低声劝道,“妹妹再怎么样也不能说出这种话惹怒贝勒爷啊。”
兮蔚性子倔强,根本不听任何人劝阻威胁,抬头直视着胤禛,面不改色。
胤禛强压着怒火,面容森冷,“来人!”
桐疏震惊惶恐的拉着兮蔚,听胤禛的声音,只怕大事不妙,兮蔚怎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胤禛,岂不是不给胤禛脸面,简直太冲动了!
兮蔚平静的跪在地上,面如沉静的湖水,毫无波澜。
“既然你不稀罕当这个侧福晋,那么也不想呆在这府上了,前去郊外别院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去看她!”胤禛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让人不敢直视,好似一座冰山,直教所有人心尖发颤。
兮蔚的唇边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不想在这里呆着了,后宅的争斗,让她觉得无比疲倦,甚至感到绝望。
胤禛正欲拂袖而去,走至她身边时,又回头瞥了她一眼,“你这性子,的确不适合这里。”
兮蔚慢慢闭上眼睛,眼角一丝眼泪划落,她轻声道,“这一切都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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