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不想和青璃走到这一步,在后宅中难得有真心相待的姐妹,可是,一切都不由得她们。
“贝勒爷,此事一定有隐情,”桐疏继续说道,“我相信不是年福晋所为,她不会害青福晋的。”
胤禛想着当初青璃初来府中的场景,兮蔚教她踢毽子,兮蔚带着她为所欲为的胡闹,兮蔚对青璃那么好,难道是假的?
兮蔚会这样吗?
胤禛犹豫了许久,脑海里都是和兮蔚往日的点点滴滴,她真是那种蛇蝎女子,她真是那样?
整个内堂都沉默了,没人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跪在地上的兮蔚双膝冰凉,一直在想整件事的疑点,可始终没有头绪,满脑子都是胤禛的话。
是他太纵容她了?他何曾纵容过她呢?
她不由得扬起唇畔冷笑起来,抬头直视着胤禛,面容变得平静,“既然如此,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兮蔚从容不惊的盯着他,似乎放弃了挣扎反抗,桐疏大吃一惊,回头看向她,“妹妹。”
“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在贝勒爷的眼中,只相信证据却不相信我,既然如此,我解释又有何用?贝勒爷爱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兮蔚悉听尊便。”
说完后,她撤开目光,再也不看胤禛一眼。
“好,”胤禛被兮蔚的三言两语挑起了心中怒火,沉声道,“既然如此,你这侧福晋之位,也是不配当的!”
兮蔚冷笑了一声,“当初既是圣上赐婚,那么这侧福晋之位也是圣上给的,爷要收回,那也得问过圣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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