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的这些日子,她再清楚不过,胤禛心疼的从来不是她,而是怕失去她,失去年家的助力。
她兄长年羹尧虽是包衣奴才出身,却也是一步一步熬到今日的地位,他是胤禛的左膀右臂,胤禛不能失去。
所以,他也不能失去她。
君湄微微错愕,睁大一双明眸,凝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兮蔚没有说话,声音沙哑的道,“我疲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兮蔚抬头看去,只见随从撩开了帐幔,胤禛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着一身墨青色束腰锦袍,腰间悬着一只玉佩,神色清冷淡漠,始终不见喜怒。
他走到兮蔚身边,君湄见状,向胤禛施了一礼后,便出去了。
帐内只剩他们二人,兮蔚倚着榻,墨发披散,明眸清丽却又冷漠,“你来了。”
刚说出口,她轻咳了两声,拿帕子掩面,“此次多谢贝勒爷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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