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湄以帕拭泪,良久后才道,“这事还不敢告诉皇上,只是四阿哥处置了看守的侍卫。”
“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兮蔚还没说完,君湄堵住了她的嘴,拦住她肃声道,“四阿哥的意思是……到此为止。”
兮蔚瞪大一双眸子,点了点头,她知道胤禛不想惊动陛下以免生出事端,毕竟查下去也是自己的过失,可她隐隐觉得不止如此。
入夜后营帐中便会戒严不许单独出入,可她却能轻而易举的出来,并且一路没有守卫,虽说胤禛同样和十格格出了帐子,可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是有人跟随,不像自己这般孤独一人,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所为?
她细细一想,昨夜发生之事只怕不简单。
……
君湄陪着兮蔚用完午膳,因为兮蔚身上的伤还未复原,也不能下榻活动,躺在床上陪着君湄闲聊。
“你不知道,那一日四哥抱着你回来时有多紧张,”君湄打趣笑道,拍了拍兮蔚的手背,“他可是真真心疼你。”
兮蔚低着头,嘴角衔着一抹笑,只听君湄说道,“兮蔚,看来,你这算是守的云开了。”
兮蔚摇了摇头,苦笑道,“你以为他真是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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