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晋并无大碍,许是受了风寒,喝两贴药便会没事。”苏陌寒说完,提笔正欲写药方。
“苏太医,”江世楼突然开口,好奇的打量着他,“你成日对着这些药材,好玩吗?每天和那些年老的太医一起共事,不会觉得百无聊赖吗?”
江世楼的发问惹得兮蔚抬起头来,发出一声嗤笑。
“微臣的责任是看病治人,并无百无聊赖。”苏陌寒淡淡地回应她。
兮蔚笑了笑,这丫头居然和她的心性有几分像,说话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倒是觉得,你这样一个年轻公子,理应摇着纸扇惹些风流韵事,为何在太医院那种沉闷之地打发时间,倒真是奇怪。”江世楼托腮瞧着他,看着出神。
“微臣并不觉得在太医院是打发时间,人各有志,微臣志在看病救人,寻花问柳之事,微臣不感兴趣。”他一面说着一面认真地写下药方。
江世楼见他眉头紧皱,一副淡然处之的态度,恍如谪仙之人,令人注目。
她定定地瞧着他写字,不敢出声打扰,仿佛发出一丁点声音都是对他的亵渎。
这样一个绝美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会成为年家的人,成为太医院的太医。
江世楼满心疑虑,这时苏陌寒已经将药方写好,交于她的丫鬟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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