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认账，”兮蔚哼了声，侧过头去不看他，“反正啊，你说的话我都给你记着呢。”
“那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他忽然抓起她滑若无骨的素手，吓得她慌忙的抬起头，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我说过，我们重新来过，是不是？”
兮蔚在那一刻好似被雷击中，恍惚间心腔被狠狠重击，良久后，她的眼眶一阵模糊，薄唇微微发白，“你说过！”
她咬了咬唇盘，是，他说的每句话她都记得，那么她呢？她说过的话，他是否记得。
“兮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第一次这样放缓了语气，几乎是纡尊降贵的请求她，“我经常想，是不是我们都太执着，总想着赢对方，所以错过了这么多年。”
他们不肯认输，不肯低头，所以一直在伤害彼此。
兮蔚隐隐抽泣着，她双目通红，直直的盯着胤禛，“如若我不是年氏一族的女儿，你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多年，她和胤禛争吵时，她问过他，可她从未心平气和的问过他，莞春说的没错，她应该问的，她应该和胤禛好好谈谈。
如若她不是年遐龄的女儿，不是年羹尧的妹妹，他还会不会这样容忍她。
胤禛深吸口气，他的面容清冷深邃，一如当年，只是多了些岁月的伤痕。
一双炯炯有神的墨眸，布满深思，他握了握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手心满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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