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蔚手一抖，茶盏顿时滑落在地，哐当一声，热茶全部洒在衣裙上。
胤禛进来看到这一幕，蹙了蹙眉，“这是怎么了？见到我来了摔杯子吗？”
“手滑了。”兮蔚淡淡一笑，目光涣散。
莞春急忙收拾好出去了，兮蔚抬头瞧着胤禛，“你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了？”
“方才听到你在院子里弹琴，”胤禛坐了下来，捋了捋锦袍，“所以过来看看。”
“你听到了？”兮蔚一惊，诧异道，“那曲子还没弹完。”
“我知道，这首曲子是你幼年所作，一直没写完，是近来完成的？”胤禛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头也不抬。
“是啊，闲来无事，便给它填了词，”她不知胤禛为何突然问起这了，又想到当年之事，哑然笑道，“当年你还说我，这曲子谱的乱七八糟，毫无音律可言。”
“我说的玩笑话，你还记在心里呢。”胤禛不禁笑了笑。
“当然记得，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她俏生生的挑起明眸，好看的眉眼微微弯着，好似月牙儿般，“你还说，我弹琴弹的不中听，像是锯木头，把你们都吓跑了。”
“是吗，”胤禛摸了摸下巴，假装在思考，“我说过这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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