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蓝雅阁里,瑾瑜浑身无力的坐着,她该如何是好,兮蔚还会原谅她吗?兮蔚不会相信她了,自己差点害的兮蔚死掉。
“你起来吧,”瑾瑜看了她一眼,声音轻柔无奈,“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要记着,莲生,兮蔚姐姐是我们的恩人,当初入府,如若不是兮蔚姐姐相助,我早就被阡陌陷害,还能活到今日吗?”
莲生木讷的点点头,嘟囔着,“可是奴婢觉着,小姐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又深得贝勒爷宠爱,有朝一日一定能坐上侧福晋之位,一定能执掌后宅大权,如若没有年福晋,小姐一定可以……”
“放肆!”瑾瑜震怒的打断她,“越说越糊涂!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莲生被瑾瑜吓得连连抽泣,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小姐竟然会发这么大怒火,她吓得脸色青白,“奴婢知道错了。”
瑾瑜不知该如何是好,扶着额头,“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她望着窗外,黑云滚滚,只怕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她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玉瑶来了凤礼堂,那拉氏正好小憩起来,穿戴整齐后,来了正堂。
“妾身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李玉瑶恭敬的行礼,笑容中带着得意。
那拉氏面色淡然,“起来吧。”
“妾身是想传贝勒爷的话,贝勒爷听闻了年妹妹的事,又知莞春被嫡福晋关起来,命奴婢前来跟嫡福晋说一声,让嫡福晋放莞春回去伺候年妹妹,待年妹妹身子好了后,再行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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