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让兮蔚好好歇息,皆到凌云阁大堂。
“贝勒爷,”李玉瑶站出来,低声道,“眼下兮蔚妹妹身边也没个伺候的,这可如何是好?”
瑾瑜扫了眼四周,“怎么墨雪和莞春都不在?”
“嫡福晋认为是墨雪伺候不周才导致兮蔚妹妹小产,将墨雪拖出去杖责,如今只怕还下不了床,”李玉瑶叹了一声,“至于莞春……”
萦系听闻了风声,壮着胆子跪在胤禛身前,“贝勒爷,奴婢求贝勒爷开恩,让嫡福晋放了莞春吧,如今年福晋身子不适,身边正缺人伺候。”
萦系急的不知所措,没了法子才鼓起勇气求胤禛。
“莞春怎么了?”瑾瑜上前,问道。
“嫡福晋说,昨夜见莞春与人私通,可昨夜,年福晋晕倒了,咱们都乱了神,莞春让奴婢去蓝雅阁请贝勒爷,自己则去找大夫,怎么会在那个紧急时候与人私通呢?”萦系慌乱的说道。
“你昨夜去蓝雅阁了?”瑾瑜疑惑的蹙着眉,“怎么我不知道?”
胤禛的眉头同样皱成了川字,回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瑾瑜,瑾瑜瞪大美眸,只听萦系说,“昨夜奴婢去请贝勒爷,谁知莲生说,贝勒爷刚刚睡下,不许奴婢打扰。”
萦系咬牙切齿的说。
“莲生!”瑾瑜急了,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她,“昨夜姐姐如此危险,你怎敢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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