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哭得更加伤心,抽泣道,“都是青璃不好,若是青璃小心谨慎些,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那拉氏沉声说道。
元歌继续说,“奴婢在残剩的药渣中发现红花后,一直暗地里追查此事,发现是有人故意安排了人在荣宝堂附近监视我们。”
兮蔚皱了皱眉头,听着她继续说,元歌看向兮蔚,义正言辞的说道,“就是年福晋,安排了她的丫鬟莞春在荣宝堂监视我们。”
兮蔚想不到居然发现了莞春,难道莞春背叛了自己,她不敢相信,莞春没有道理会这么做。
“那天深夜,我在荣宝堂侧门发现了莞春,如果不是年福晋派莞春在安胎药中下红花,那为什么莞春会在荣宝堂鬼鬼祟祟?”
元歌振振有词的质问着兮蔚,兮蔚冷笑着道,“难道莞春在荣宝堂,就说是莞春下的红花?莞春夜里无事,到处晃晃也是有的。”
“奴婢盯着她几天了,她天天晚上都来荣宝堂,”元歌执着的说道,“难道是巧合?还是她就喜欢来咱们荣宝堂晃悠,而且奴婢还知道,莞春向咱们小厨房的婆子打听过青福晋怀孕之事,甚至还来过咱们的小厨房,如果嫡福晋不信,可以问问咱们小厨房的婆子,她们全都知道。”
那拉氏立刻传召几个婆子上来,并且让人去找来莞春。
莞春战战兢兢的跪在那拉氏面前,向嫡福晋请安,那拉氏沉声说道,“莞春,是不是有人命令你在青福晋的安胎药中下藏红花?”
莞春大惊,不知为何会如此,难道是因为那天元歌发现了她在荣宝堂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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